“在赶作业,烦。”
有时候他不回,但苏晓晓依然每天发,像设定好的闹钟,精准而固执。
这种单向的关怀持续了一周。李晨的情绪在微妙地变化:最初的感激逐渐被焦躁取代。
苏晓晓的消息像一根羽毛,每天在他心口最痒的地方轻轻搔刮,提醒他那个被拒绝的请求,提醒他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界线。
更糟的是,他的身体记得那个请求。
每当收到她的消息,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她答应了会怎样?
她的手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想象总是在深夜达到顶峰,然后他不得不用自慰来缓解,结束后又陷入更深的羞耻。
周五晚上,这种煎熬达到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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