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在那条磨损发亮的旧西裤里,在裤裆的位置,一片湿冷粘腻。
那种感觉让他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竟然在医院的走廊里,做了一场春梦,而且还……
“我真是个畜生……”
李伟痛苦地捂住了脸,手指深深地插入了那杂乱的头发中。
女儿还在ICU里生死未卜,自己竟然在这里做这种龌龊的梦。
那种深深的负罪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许愿所,什么六号公馆,果然都是自己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的幻觉。
现实依然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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