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根被囚禁已久、布满狰狞青筋、顶着硕大紫红龟头的母猪雌杀巨根,如同出笼的愤怒黑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狠狠地砸在了瑜伽垫上!

        在母亲因为高潮失禁而彻底瘫软、口中发出破碎甜腻的呻吟时,林奕的欲望也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贯穿、占有、开苞……这些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将他死死缠绕。

        但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更为极致、更为污秽、也更能彰显他绝对支配权的玩法。

        他要用自己的阳具,去玷污母亲那张端庄优雅、国色天香的脸。他要让她那张教育自己、亲吻自己的嘴,吞下自己背德的欲望。

        林奕没有去碰母亲那依旧高耸的绝世巨臀,也没有去翻动她那软成一摊烂泥的淫熟女体。

        他保持着跪姿,像一只匍匐的野兽,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瑜伽垫的另一头,来到了趴卧着的母亲的头部旁边。

        白澜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意识无法理解的剧烈风暴,此刻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与“无感状态”的双重叠加中。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脸颊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唇微张,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挂了下来,滴落在瑜伽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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