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不,被李岩--用氯仿迷晕、侵犯、录下全程的女人。
她认出我了吗?
她知道我是那个畜生吗?
张庸的脊背瞬间绷紧,掌心全是冷汗。
他低着头,假装看手机,余光却死死锁在对方身上。
赵亚萱走进电梯后,先是微微一愣,似乎对深夜里出现这样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气质却不像普通清洁工的男人感到意外。
但下一秒,她就把张庸当成了空气。
她侧过身,背靠着电梯另一侧的壁,双手抱臂,墨镜下的脸微微抬起,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没有一丝颤抖。依旧是一贯的酷劲十足。
张庸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今晚的酒气,更添了几分凌厉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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