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身体像被抽空了骨髓,只剩一副摇摇欲坠的空壳。
腿还在隐隐发麻,那是长时间蜷缩在衣柜里留下的惩罚。
他的眼睛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眨眼都扯动着脑海中那些无法抹去的画面--刘圆圆赤裸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她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呻吟,她在事后蜷进那人怀里时嘴角那抹满足而疲惫的弧度。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心了。可胸腔里那团东西还在烧,像一团被浇了油的炭火,闷着,燎着,让他喘不过气。
电梯平稳下降,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
17、16……
“叮。”
16楼。
电梯门滑开。一阵带着夜风凉意的香气窜进来,混杂着浓烈的酒精与高级香水的味道。
张庸下意识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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