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他的妻子,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她贴在他胸口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放松,像是做了无数次,已经不需要任何刻意和伪装。
他的心在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
是一种更钝的、更闷的痛,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他想冲出去,想拉开衣柜的门,站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脸,问他们:你们凭什么?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任何资格质问任何人。
他是那个藏在衣柜里的丈夫,是那个偷窥妻子出轨的懦夫,是那个用氯仿迷晕女人、侵犯她、录下全程的罪犯,是那个把偷拍的内衣按颜色分类、贴上标签、锁进行李箱的变态。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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