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确定,比确凿的证据更折磨人。
它让愤怒无处着力,让痛苦反复撕扯伤口,让每一天的相处都变成一场精疲力竭的内心戏。
他该怎么办?继续扮演聋哑的丈夫,直到某天“意外”撞破更不堪的画面?还是找个机会,直接质问孙凯?或者,更极端一些……
一个冰冷而黑暗的念头,像深水下的潜流,悄无声息地滑过他的意识。但随即被他压了下去。不,还不至于。至少现在,还不至于。
第二天是周六。
张庸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刘圆圆起得很早,说约了人谈事。
他独自吃完早餐,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专业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锁着的抽屉。
最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他又开始抽烟了,就在昨天夜里,去楼下便利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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