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工具箱扔进指定的回收点,脱下印有保洁公司标志的外套,卷成一团,露出里面普通的夹克。
他步行了三条街,才在一个公交站坐上回城中村的车。车窗映出他依然潮红的脸和异常明亮的眼睛。他紧捂着口袋,仿佛里面装着炽热的炭。
回到铁皮屋,锁上门。世界被隔绝在外。
他颤抖着掏出那两样东西,摆在唯一干净的小桌上。
文胸柔软地堆叠着,纸巾被缓缓展开。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
他跪在桌前,像进行某种仪式,再次低头,将脸深深埋进那柔软的织物,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触碰纸巾上已经半干的痕迹。
闭着眼,喉结滚动。体育馆的喧嚣、后台的光影、她毫无防备的背影……在脑海中反复闪回、放大、定格。
许久,他抬起头,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偏执填满。
他打开皮箱,取出两个真空袋,将文胸和纸巾极其郑重地放入,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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