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忽然低声说:「梨棠,妈刚才……是不是做对了一点?」
沈梨棠转头看她。
沈兰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人,忐忑又不安。
她刚才替nV儿说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句话。
可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太迟。
沈梨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母亲,心里仍然疼,也仍然有刺。
可是那刺旁边,也长出了一点新的东西。
她轻声说:「算。」
沈兰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