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
“噗嗤。”晓雅没忍住,乐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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