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里是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这种针对最敏感点的集中攻击,让他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带着泣音的惨叫:
“啊——!不……不要……那里……别……别碰那里……求求你……不要……呜……太……太敏感了……受不了了……真的……不行……啊……!”他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脚上的高跟凉鞋在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我的左手也转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精准地掐住了他身体左侧红肿挺立的乳头,开始用指甲快速地刮擦、用指腹用力地捻转、甚至用指节狠狠地按压,仿佛要把它从乳晕上生生弄下来。
“啊啊啊——!呜……嗯……哈啊……不要……别……别掐……疼……啊……好疼……但是……呃啊……!”随着他身体左右的两处小小的凸起被我轮番照顾,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他全身触电般的剧烈颤抖,他发出的声音却夹杂着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微弱情欲。
我的嘴舌和牙齿也同步发动了总攻。
我彻底抛弃了任何技巧,一口含住了他早已被我舔咬得通红的耳垂,用力地吮吸,舌尖同时钻进耳廓内部快速搅动,牙齿则轻轻啃咬着他耳根的软骨,然后一路向下,不断亲吻、舔舐、轻咬着他滚烫的脸颊和下颌线,留下更深的印记的同时,将淫语直接灌进他的耳朵:
“……这里……还有这里……小骚狗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看你这副被玩烂的样子……乳头被掐着……龟头被刮着……嗯?是不是碰一下就要疯了?嗯?是不是又想被玩到射了?疼吗?爽吗?说啊……是不是又想射了?你这身体生来就是给人玩的……让我看看……你这没用的东西还能不能硬起来……这么骚的身体……马上就是第三次了……我要你跟我一起……一起射……听到没有?好不好?小骚狗……”
在他极度的敏感和我的持续进攻下,那违背生理规律的奇迹再次发生了,那根本应彻底疲软的阴茎以一种极其艰难的模式,再次开始了充血的进程。
虽然硬度远不如前两次,尺寸也小了不少,但它确实再次抬起了头,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地搏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无法抗拒的本能。
我凑在他耳边,声音因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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