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样的贴近没有立刻尖叫躲开,不就是默许吗?
教训她,撕开她这副清高的假面!
在我过去二十八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痴汉”、“猥亵”、“公共场合性骚扰”这些词汇只存在于社会新闻版面的角落,与我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甚至曾经对那些报道嗤之以鼻,觉得那是最不可理喻的社会阴暗面。
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连在人多的电梯里不小心碰到异性都会立刻缩手道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做列车痴汉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动作却流畅得可怕,仿佛某种潜藏已久的本能被彻底激活。
我的左手依然牢牢抓着扶手,维持着覆盖她的姿势,右手则颤抖着将公文包放在脚下,向自己的裤腰探去。
碰到金属拉链冰凉齿扣的瞬间,我停顿了一下,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嘈杂的人声、列车运行的轰鸣、手机外放的短视频噪音……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疲惫或消遣里。
这个世界如此拥挤,却又如此冷漠,冷漠到足以掩盖一场正在发生的罪行。
我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拉,伴随着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裤腰的束缚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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