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他还是不动,只是抱着她的腰,轻轻左右磨蹭,让她感受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摩擦,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姐姐……这样舒服吗?”

        林晚咬着下唇,血丝渗出来。

        舒服……不……是折磨……是无法逃脱的、慢性凌迟。

        她的大脑在抗拒,身体却在背叛——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让她忍不住抽气。

        小宇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近乎纯洁的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里抄来的话,却被他说得像儿歌:

        “姐姐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要听话……要天天想主人的鸡鸡……要让主人随时可以插进来……要帮主人含着睡觉……要喝主人的牛奶……”

        每说一句,他就轻轻顶一下,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滴水穿石,一点点、一句句,把林晚的意志磨得千疮百孔。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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