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咬紧牙关,不回答。

        她知道任何回应都会被小宇当成“配合”,可沉默也救不了她。

        小宇不急,继续用指腹轻轻按压,像在试探一个新玩具的弹性。

        “网上说……母狗的奶头要经常揉……这样才会更敏感……主人一碰就流水……”

        他把“母狗”、“主人”这些词说得像幼儿园学的新单词,稚气未脱,却字字诛心。

        林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想骂他、想踢他、想死,可右手腕被丝袜绑死,左手也被乔烟的丝袜松松缠住,只能勉强抬一点点,根本使不上力。

        小宇见她不说话,就把小鸡鸡往里顶了顶,又立刻退回一半。

        不深,不狠,只是反复提醒她:它还在里面,它不会走。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我动一动?”他歪头问,像在问“要不要吃糖”那样单纯,“可是我不告诉你怎么做……你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含着……被填着……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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