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腰,一下一下地顶,动作虽然稚嫩,却带着从论坛里学来的节奏——慢进深顶、停顿旋转、再猛撞。

        林晚在清醒状态下被迫承受这一切,羞耻、恐惧、疼痛和生理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小宇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像小孩亲妈妈一样天真:

        “姐姐……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操哦……还要和乔姐姐一起……舔干净……叫我主人……”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均匀,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彻底标记。

        手机镜头冷冰冰地记录着这一切:哭泣的长发女人、稚嫩却残忍的小男孩、另一个沉睡的高挑御姐,三人纠缠在狼藉的床上,像一幅永不磨灭的罪证画。

        窗外,白城的雪后天空灰白,像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嗓子因为哭太久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小宇跪在她腿间,小鸡鸡还半硬半软地贴着她红肿的穴口,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黏液。

        他没有立刻再插进去,而是歪着头,像小孩子观察新玩具一样,认真地看着林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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