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圭介大人的慈悲……”
起初,澪还有意识地组织语言,声音颤抖却努力清晰;到后来,每当鞭尾落下,身体的疼痛与肠道的胀痛交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那些羞耻的感恩之词,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机械。
她尚未察觉,这正是圭介真正想要的——在双重压力下,培养出条件反射般的顺从话语,让屈辱逐渐刻进骨髓,像呼吸一样自然。
终于,手表计时器发出清脆的“滴——”一声,长达十分钟的煎熬宣告结束。
澪最后的羞耻心还想支撑她爬向马桶,可随着圭介缓缓拔出肛塞——那膨胀的橡胶一点点缩小,退出时带着黏腻的摩擦感——一股深咖啡色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溅得老远,在光洁的瓷砖地上留下一片狼藉。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还不赶紧感谢女仆小姐们清理你留下的脏污?”
话音未落,鞭子已再次轻轻落在她臀侧,像一道警告。
“谢谢两位女仆小姐……为卑微的奴隶澪清理干净……”澪的声音沙哑,却已熟练得可怕,带着一种麻木的顺从。
她自己还未意识到,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已悄然跨出了成为奴隶的第一步——自贬的话语,从喉咙里滑出时,竟没有先前那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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