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顾念慈如同行尸走肉。
医院里,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专业表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年轻男性的身影,她的身体都会产生可耻的反应;每次独自一人时,那份噬骨的空虚和渴望就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
她试过再次自慰,结果每一次都一样,甚至更糟。
短暂的释放后是更深的焦渴。
而徐弱,真的在躲着她。
每天早上她起床时,他已经上学去了;晚上她疲惫地回来,他要么还没回,要么就是直接去了隔壁贺依慧家。
家里冷清得可怕,只有她一个人对抗着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浪潮。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贺依慧的娇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理智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渴望冲击下,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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