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热爱她的工作,那份救死扶伤的成就感,与病人沟通的信任感,都是她生活的重要支柱。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暗,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污秽。

        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换上了那身浅蓝色的护士服。

        布料贴合着身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胸前别着工作牌。

        这套衣服她穿了几年,曾经代表着责任和自豪。

        此刻穿在身上,却只觉得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甚至有些不自在。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眼神躲闪的护士,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职业性微笑。

        只是假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难看。

        她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晨光稍微亮了一些,透过窗户洒进来。

        餐桌上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显然是徐弱出门前准备的,整个家安静得有些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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