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问题。”他硬邦邦地说,语气更差了。
“那就好。”顾念慈像是没听出他的不快,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用过的碗筷,“对了,我昨天看你书包放在那里,作业好像还没写?今天周日,正好有空,可以写一写。现在你是‘徐弱’,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免得引起怀疑。”
作业!
徐弱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
他一个成年人,还要替一个初中生写作业!
憋屈感更重了。
他想反驳,想说“那是徐弱的作业关我什么事”,但理智告诉他,顾念慈说得对。
他现在就是徐弱,徐弱该做的事,他一件也逃不掉。
否则,万一父母打电话来问,或者老师查起来,麻烦更大。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念慈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端起碗筷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碗筷你吃完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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