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周围全是涌动着的液体,它们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看不到一丝外界的光亮,而且在这样的茧中,白雪觉得莫名的压抑,大脑也开始眩晕,这种彻底的阴暗能将人内心最隐秘的情绪勾起,清醒的意识将被天狗一点点蚕食,最后变成一个疯子被吸干。

        白雪的头低着,大口地喘着气,她早已没有能力反抗,但此刻她如同竭泽之鱼,颓然地在欲望的泥沼里做着最后的微弱挣扎,记忆纷至沓来又在她脑海里扭曲成变形的影像,喜悦愤怒哀伤兴奋……种种情绪如潮水般袭来冲刷着白雪的神经,桩桩件件,几乎要将她逼疯。

        天狗慢条斯理地站在原地,鸟脸上看不出情绪,它活动了一下身体,盔甲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嘣声,盔甲上扭曲的人面感受到主人此时的暴虐情绪,变得愈发惊恐。

        一条触手猛地塞入了白雪嘴中。

        那条触手粗大如阴茎,又比阴茎更长更滑,另一条触手抵在白雪脑后摁压着她的脑袋,强迫她为触手阴茎做着深喉。

        触手的大小选得很妙,刚好卡在一个白雪可以尽力吞咽下去的极限,触手粗暴地抽插着温热潮湿的口腔,长在其上的圆形吸盘紧紧吮吸着白雪的口腔内壁,几乎整个面部都被触手所牵动,随着它抽插的动作律动颤抖着。

        触手的末端深入喉口,明显的异物侵入感让白雪想要弯下腰捂着脖子干呕,却被触手撑着连喘息的动作都无法做到,轻轻摩梭了几下猛烈收缩抗拒异物的食管后,触手末端忽然分裂出无数细小的小触手,顺着食管慢慢深入,吸食着挂在白雪食管壁上的精液,圆形吸盘慢慢爬过食管壁,白雪只觉得有一种难以演说的毛骨悚然感,脆弱的身体内部被妖物掌控,异物的侵入带来酥麻和战栗,反复催折着白雪的神经。

        一条触手悄悄缠绕上了白雪的胸部。

        那些人用沾满精液和白雪淫水蹂躏白雪奶子留下的痕迹被触手上的圆盘吮吸干净,然后它像蛇一般缠绕在白雪奶子的底部,忽然收紧,将整个奶子挤得跳起,奶头昂扬着,又忽然放松,被高高勒起的奶子忽然失去支撑,一下子坠落,拍打在白雪胸脯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奶子在触手的扇动下变得肿大起来,触手却忽然偃旗息鼓一般,安静地盘旋在白雪奶子根部,然而分裂出的小触手却悄悄爬上了白雪的奶头上,忽然暴起,狠狠地扎入几乎是闭合着的奶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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