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混合着一种深层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现在,回到自己的家,看见书房门缝下透出的灯光,知道丈夫就在里面,柳安然才恍然有种回到正常世界的感觉。
那种在疯狂边缘游走后的不真实感,稍稍褪去了一些。
这里是她的堡垒,她的面具,她必须维持的一切。
然而,这种正常和回归,带来的却并非全是心安。
一种巨大难以忍受的平淡和无聊感,悄然袭上心头。
客厅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丈夫在书房忙碌,那是他永恒的状态。
儿子不在家。
她坐在这里,像个完美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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