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香水味,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鼻尖似乎还能隐约闻到昨天到今天,在李倩新房里弥漫的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情欲挥之不不去的气息。
她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家里很安静。
她走到客厅,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正好,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玻璃,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在地毯上投下长长孤寂的影子。
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软和某个部位的轻微不适,提醒着她过去二十多个小时里发生的那些疯狂而糜烂的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从昨天到今天,在李倩那栋作为婚房的新别墅里发生的事。
那些画面——地下室里被捆绑的羞耻与快感,餐桌上荒唐,主卧室婚床上与老头的激烈交缠,浴室里氤氲水汽中不知疲倦的索求……一幕幕,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然而,此刻,坐在这栋代表着她社会地位和家庭圆满的别墅客厅里,沐浴着同样温暖的夕阳,柳安然却感到一种极致的割裂感。
同一片土地,同一片天空下,仅仅相隔几十公里,却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平行的时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