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给自己找多少理由——自保、封口、
拉人下水——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她,亲手将李倩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用最卑鄙的手段,毁掉了这个女孩的清白尊严,以及可能……未来。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比刚才刘涛和马猛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迹都要冷。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对于常年干体力活又憋着一股邪火的马猛和刘涛来说,这点时间似乎足够了。
马猛率先动了动,他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李倩,眼中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
他侧过身,似乎想去弄醒李倩,再来一轮。
“别动她。”柳安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马猛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刚被下了那么多药,又折腾了这么久。再弄,真搞出问题,伤到了……我们都盖不住。她爸是省土地局局长,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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