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似乎看穿了她的矛盾。他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尽管他全身赤裸,这个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柳安然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转过身,面对着柳安然,微微弯下腰,伸出了自己那只黝黑粗糙的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标准西方绅士邀请女士跳舞般的姿势。
这个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诞和违和感一个全身赤裸干瘦黝黑浑身散发着汗臭和精液味,阴茎还软塌塌垂在腿间的六十岁左右老头子,此刻正努力挺直他有些佝偻的脊背,试图摆出“优雅”的姿态,向一位比他高出近半个头、容貌精致衣着得体身处自己豪华公寓中的女主人,发出“邀请”。
这根本不是邀请,这是对优雅和体面最恶毒的讽刺和践踏柳安然看着眼前这滑稽到极点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混合著荒谬和自我嘲弄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竟然……真的被这个老家伙,用最原始最低级的方式,勾起了欲望。
而此刻,他还想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把戏。
她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带着鼻音的嗤笑。
马猛听到这笑声,觉得是自己“幽默感”的成功,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那只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还调皮地晃了晃手指。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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