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或者说,太了解她这副身体在欲望面前的诚实了。
不反抗,就是默认;不斥责,就是邀请。
尤其是此刻,在刚刚聆听了另一场征服之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得意地笑了笑,将那双还在柳安然衣内肆虐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然后,在柳安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马猛干瘦的身体向下一滑,竟然直接跪在了她面前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扭曲臣服与亵渎并存的仪式感。
柳安然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但马猛的动作更快。
他低下了那颗头发花白稀疏的脑袋,径直朝着柳安然并拢穿着家居长裙的双腿之间钻了进去“你……!”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靠去,脊背紧紧贴住了椅背。
裙摆被顶起,形成一个鼓包。马猛的脑袋完全没入了那一片黑暗中。
紧接着,柳安然就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和内裤,喷洒在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然后,是舔舐。
隔着内裤和裙子的棉质布料,马猛那粗糙灵活的舌头,开始精准而用力地,在她那片已然湿润的区域上来回刮擦按压画圈,他经验老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找准阴蒂和穴口的位置,进行重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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