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麻、酥……种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那个被反复叩击的点爆发,瞬间沿着她的脊柱窜上头顶,让她眼前发白;
又向下蔓延至四肢末梢,让她指尖发麻。
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如此……有效。
有效到让她忘乎所以,让她欲罢不能,让她所有的羞耻、道德、理智、身份、骄傲……全都变成了无关紧要可以被轻易抛却的背景噪音。
她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不再有最初的痛苦呜咽,不再有中间的压抑挣扎,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欢快的、甚至带着点娇媚和渴求的浪叫!
“啊……好深……顶到了……嗯哈……再用力……就是那里……啊……”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一场精心策划以药物开端的强奸现场,单听这声音,恐怕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情投意合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恩爱夫妻。
这声音透过并未关严的卧室门缝,清晰地传到了客厅。
柳安然依旧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僵直地坐在餐桌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