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刘涛正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和余韵中,被马猛这么一拽,猝不及防,直接从柳安然身上滚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马猛你他妈……”刘涛刚想骂,但看到马猛那急不可耐冒着火光的眼神,又感受到自己确实已经射空了短期内不可能再战,只能悻悻地闭上嘴,挣扎着爬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开始大口喘气休息。
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满了混合的粘液。
马猛不再理他,立刻弯腰,双手抓住柳安然瘫软无力的肩膀,将她从沙发里拽了起来。
柳安然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脸上混合著汗水泪水和口水的痕迹,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任由马猛摆布。
马猛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长沙发上。沙发坐垫上已经湿漉漉一大片,布满了各种体液留下的深色痕迹。
柳安然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刘涛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尖依旧硬挺。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刘涛狠狠浇灌过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一股股浓白粘稠混合著爱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不间断地溢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向沙发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污渍。
这副模样,淫靡,脆弱,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马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汗湿的背心。他直接跨上沙发,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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