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刘涛和马猛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涛吓得赶紧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赌咒发誓:“柳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再出这种事,不用您动手,我俩……我俩自己把自己了断了!真的!我保证!马猛!你他妈说话啊!”他还不忘踢了地上呻吟的马猛一脚。
马猛勉强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听到刘涛的话,也赶紧忍着疼,抬起头,脸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连连点头附和:“对……对……柳总……再出事……我们自己……自我了断……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地上跪着的马猛和沙发上吓破胆的刘涛,柳安然心中那股因为计划阴暗和自身处境而积郁的暴戾与烦躁,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动。
惩罚了他们,确立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恐惧。
但身体深处的压力、焦虑、以及刚才激烈情绪所勾起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渴望,却如同蛰伏的野兽,开始不安地骚动。
她需要发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压力,还有那种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与……
隐秘的依赖。
马猛和刘涛瘫在地上和沙发上,惊魂未定,以为今晚别说“春宫戏”了,能保住命根子安全离开就算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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