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马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又像一个最焦躁的赌徒,每天都密切关注着顶层的灯光。
可是,一连三天,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都在正常下班时间后不久,便陷入一片黑暗。
柳安然,没有加班。
马猛又尝试着给柳安然打电话,结果依然是响几声就被挂断,或者直接提示忙音。
这种漫长的、充满希望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打击,让马猛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尽,而那股邪火和执念,却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钢铁,越来越坚硬炽热他每次挂断被拒接的电话,都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柳安然!
你这个贱货!
婊子!
给老子等着!
只要被我抓住一次机会,老子一定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肏得你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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