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女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粉嫩的阴部,描述她爱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反应,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是在吹牛,故意来恶心他。
但随着刘涛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具体——柳安然穿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的款式,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失禁液体的颜色,她办公室楼层厕所隔间的布局,甚至她最后补妆用的口红颜色……很多细节,马猛感觉不像是吹牛,因为以刘涛的胆子和脑子,根本编不出这么完整真实感的故事。
马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棋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刘涛没吹牛。他真的干了。在公司里,把柳安然给肏了!还肏出了这么多花样!
而自己呢?连电话都打不通!像个傻逼一样在这里干着急!
强烈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挫败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口沸腾冲撞接下来的几盘棋,马猛下得魂不守舍,昏招频出。
平时他能稳压刘涛一头的棋艺,今天却连连溃败,连输了三把。
刘涛赢得眉开眼笑,但看着马猛那副失魂落魄、眼含血丝、几乎要把棋盘瞪出个窟窿的样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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