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轻轻地将隔间门重新关严。将那片狼藉淫靡、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暂时封存在了身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笃、笃、笃……”
声音依旧平稳,节奏分明,带着某种刻意维持属于柳总的从容。
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体不适和内心仓皇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个私密安全的空间。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再轻轻关上。
当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的瞬间,柳安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如同被剪断的弓弦,猛地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里,仿佛带着隔间里所有的浑浊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亢奋余温。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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