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一种混乱的、被欲望支配的潜意识里,想要将这颗给她带来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脑袋,按得更紧,让她那饥渴的身体,汲取更多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隔间里,只剩下刘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舌头舔舐皮肉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某种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闭的空间,禁忌的地点,悬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体那诚实而汹涌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欲望之网,将柳安然牢牢地困在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刘涛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粗糙肥厚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虫,在柳安然那从未被外人以这种方式侵犯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里,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
口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愈发兴奋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微咸带腥的荷尔蒙气息。
在刘涛那被廉价烟草和劣质食物磨损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淫水,似乎带着一种……与别的女人截然不同的“高级感”。
有一种很淡的仿佛高级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可辨,混合在体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气味。
而更让刘涛感到意外的是,那液体的味道,在最初的微咸之后,舌尖竟然能品出一丝……极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腻,更像是一种……属于健康年轻肌体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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