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故意俯身咬住她红宝石般晶莹的耳垂,粗重地喘息道:“回房就没意思了,姐,我就想在这儿试试,好不好?”
我一边撒着娇,一边控制着自己早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在她掌心里讨好似地蹭了蹭。
那滚烫的热量让燕姐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最后一点抵触终于彻底溃散。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随即慢慢挪开了护在身下的双手。
我大喜过望,伸出双手微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被我扯开一个口子。
再用指尖一挑,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布料便被我拨到一旁,露出她早已狼藉一片的绝美肉壶。
只不过,当我喘着粗气扶住她的腰,鸡蛋大的龟头刚一抵住她湿软的膣口时,燕姐的身体便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疼……”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扭过脸,带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求饶,“那里……还没好透,别入那里……弟弟,乖,我们走后面,走后面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雅韵轩的实际掌控者,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燕姐,此刻正趴在冰凉的石桌上,旗袍被撩到腰间,丝袜被我粗暴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雪白丰满的臀肉。
两片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里,粉嫩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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