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撑着沙发靠背,缓缓地支起身子来——那刚刚被狠狠注入子宫最深处的白浊,也因突然失去了那硕大肉茎的束缚,而从那早已被搅得混乱不堪的花穴之中漏出些许。

        “可怜的‘小兔子’,被‘灰狼先生’‘吃干抹净’了……这样的比喻,说不准还挺恰当的?”

        “能别用那么有误导性的说法么……”

        “开玩笑的啦……难道说,honey也这么认为?”

        “……无可奉告。”

        不过,平心而论,我竟然有些同意她的比喻——或许,我也或多或少的受了她一些影响。

        “不过,我知道的哦……honey喜欢这样,对吧?”

        说着,那柔软的双乳又一次贴在了我的胸口处——而我,也自然心领神会。

        “所以,既然今晚不会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来打扰我们,那……honey,要好好做到我满足为止哦?”

        我早已忘了,在那刻之后,自己又和她缠绵了多久——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才开始一阵阵地发出如同“低电量警报”一般的不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