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视觉以内那个方向的所有电子设备基本全部瘫痪——除了我身后的那些。

        如果不是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或许那里现在只会剩下一个半径30米的大坑了。

        依稀记得,当时的我几乎是被南达科他和马萨诸塞她们搀扶着从后门走了出来——虽然当时拿到邀请函的时候看似是耍了波帅,其实那像是要把全身上下的神经全部蚕食殆尽般的疼痛,几乎让我当场失去意识。

        ——而现在,我正坐在酒店空无一人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

        “(东煌粗口)……果然,‘慢性死亡’不是开玩笑的……”

        浅浅摇了摇头,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上的邀请函上——下一步,便是前往真正意义上的VIP云集的核心成员集会了。

        而或许是因为他们足够警惕,邀请函上的地址与内部公开的地址完全不同——为此,我只好与她动身,一同回到刚落地白鹰时的那座城市去。

        虽说我知道这边同样会有人把守,但心里总是暗暗有些不安——借着这股劲头,我顺势又将高脚杯中剩下的小半杯红酒一口气喝下。

        而正当这份不安转化为高脚杯中又被倒上的半杯红酒之时,一只手悄悄扶住了我手上的杯子。

        “honey真是的……又在一个人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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