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残留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色。
宋白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身后是渐行渐远的、正趴在绿化带边疯狂啃食草根、对着路人狂吠并当众排泄的“野狗”林峰。
他赢了,他毁掉了那个恶魔,可他的内心却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冰冷。
推开家门,那股挥之不散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石楠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曾经温婉端庄的宋月,此刻正赤条条地张开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原本紧致的小穴因为这半个月来不分昼夜的摧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由于“妓女人格”的彻底占据,她的身体时刻分泌着粘腻的淫水,将真皮沙发打湿了一大片。
而那个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猪,挺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毫无章法地在那口深邃潮湿的肉缝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单调。
宋月扬起那张美艳却写满了堕落的脸庞,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浪叫:“好快……再用力点……把人家捅穿……人家还要更多的精液……”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全然没有了母亲的慈爱,只剩下了对性爱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宋白靠在门框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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