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那满是精斑和抓痕的脊背在路灯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他像一头丧家之犬,赤着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狂奔。
宋白死死咬在后面,两人一路追到了林峰那间阴森、充满各种人格液柜子的家中。
林峰喘着粗气,猛地反锁上房门。
当宋白撞开门冲进去时,他看见林峰正赤条条地站在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人格柜旁,手中死死攥着装着宋月人格的玻璃瓶,另一只手则从柜子里抓出了那个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宋建国”人格。
林峰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冷汗,他赤裸的脚尖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两只瓶子高高举过头顶,对准了旁边那个翻滚着自来水、通往化粪池的厕所。
“站住!小畜生,你再敢往前一步试试!”林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狰狞的表情扭曲了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我知道这台机器怎么毁掉人格。你要是敢按那个按钮,我立刻就把你妈和你爸的人格全部丢进这下水道里!让他们在这地狱般的污泥和粪便里腐烂、消融,永世不得超生!”
他盯着宋白,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残忍:“到时候,你那个好妈妈就永远只能是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求着被人操的烂货妓女,而你那个好爸爸,就一辈子当个在家里对着亲老婆撸管的死肥宅吧!来啊!杀了我啊!”
宋白的双耳嗡鸣作响,眼前的世界早已被愤怒染成了一片血红。
林峰那歇斯底里的威胁在他听来,不过是恶魔死前的哀鸣,他根本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人格控制器的激发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畜生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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