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对不起……主人,那是人家有眼不识泰山……”宋月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像受虐狂一般扭动着腰肢,让那处渔网袜勒出的软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林峰的腹股沟,“人家那时候……不知道您才是真正能让这副身体活过来的男人……求求您,狠狠地内射我,惩罚这具曾经冒犯过您的淫贱身体吧!把那个废物儿子温馨的家,全部装满主人的种子……啊!”

        随着林峰最后几十次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没入,一股滚烫灼热的浓精如山洪暴发般,悉数灌进了宋月那早已因为高潮而彻底瘫软的子宫深处。

        “滋溜……噗……”

        林峰拔出肉棒的瞬间,大量的白浊顺着宋月那双交叠的渔网袜美腿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而此时,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客厅里的宋白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可那令人作呕的淫词艳语,那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母亲那毫无底线的堕落呻吟,依然像毒针一样,一根根扎进他的耳膜。

        他绝望地流着泪,看着自己妈妈的卧室传来的做爱声音,又紧紧的捂住了耳朵,仿佛这样会让他与世隔绝一般。

        夕阳沉入地平线,昏黄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大厅里拉出扭曲的长影。这场从清晨持续到日暮的荒淫征伐并未因夜色降临而平息。

        当房门传出钥匙转动的清脆响声时,蜷缩在沙发上、双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的宋白猛地打了个激灵。

        “小白?怎么不开灯啊……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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