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在床单的褶皱里,每一滴湿冷粘稠的液体都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彻底的毁灭。而这,仅仅只是林峰承诺的“地狱”前奏。

        当最后一张沾满白浊的床单被塞进洗衣机,当地板上最后一丝粘腻的淫水被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彻底覆盖,这间原本充满背德肉欲的卧室,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肃穆。

        若非宋白那哭过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双腿,谁也无法想象,就在不久前,这里的空气中还激荡着母亲的淫叫与少女崩坏的呻吟。

        宋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呆立在客厅的阴影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大门。

        “吱呀——”浴室的门开了。

        换上一身淡紫色居家少妇裙的宋月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过澡,长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那张熟悉的温婉脸庞,此刻竟然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她扫视了一眼干净整洁的卧室,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随即扭过头,用那种如毒蛇般冰冷且刻薄的眼神盯着宋白。

        “动作还算利索。”宋月压低嗓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戾,“听好了,你那个没用的死爹一会就回来。你要是敢把今天在卧室里的那些”事情“说漏一个字,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家里,除了主人林峰,没人能保得住你,明白吗?”

        宋白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两声破碎的呜咽,却只能在母亲那威慑的目光中绝望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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