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内炸响。
宋白因为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交织的快感,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而“宋月”则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开始在宋白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沉重的坐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那双戴着婚戒的手死死按住宋白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随着那有节奏的榨取,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溅出,将宋白的床单染出了一片又一片狼藉的深渍。
晨曦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膻味和汗水的酸涩,那是整整一夜疯狂淫乱留下的铁证。
宋白此刻像是一具被榨干了最后一滴骨髓的空壳,眼眶深陷,脸色惨白如纸。
他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根被蹂躏得通红、甚至有些疲软的肉棒,还被深埋在宋月那口仿佛永远吃不饱的贪婪肉穴里。
“求……求你了……我还要去上学……”宋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哀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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