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门,那妓女人格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摔在了宋白整洁的床铺上。
她毫无羞耻地将两条白皙的长腿高高举起,甚至用双手扒开那被操得深红发亮的阴唇,露出了最深处还在微微蠕动、泛着白沫的内壁。
“来吧,我的小情郎……快进来……狠狠地操你”妈妈“这口好穴!”她娇笑着,扭动着屁股,发出了最后的冲锋号角。
宋白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每一颗校服纽扣的解开都仿佛是在撕裂他最后的一丝自尊。
他动作迟缓得近乎停滞,眼眶红肿,那种极度的抗拒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啧,真他妈是个雏儿,脱个衣服都能磨蹭到天黑!”
坐在床上的“宋月”显然耗尽了耐心,她骂骂咧咧地翻身坐起,赤裸的娇躯像是一团燃烧的白火。
她那双被操得有些发软的腿跨下床,一把揪住宋白的领口,动作粗鲁且熟练地将他的衬衫扯开,纽扣崩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具极品身体就摆在你面前,老娘都把逼掰开了等你捅,你倒好,在这儿给我装圣人?你到底是不是带把的男人啊!”她一边咒骂着,一边以惊人的速度剥光了宋白。
当宋白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扯掉时,这个占据着母亲身体的妓女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贪婪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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