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凝的意识被困在层层叠叠的迷雾里,清醒得可怕,又模糊得绝望。
药物逼着她睁眼,逼着她感受每一秒的痛、痒、胀、麻,可她的脑子却在疯狂地拉扯自己。
一边是曾经的那个她,年级第一,清冷安静,同学羡慕地叫“学姐好厉害”。
一边是现在这个她,光着身子骑在木驴上,子宫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搅烂,宫壁被凸点刮得火辣辣的,每一次自转都像刀子在里面绞,逼出那股要命的空虚和酥麻,让她忍不住扭腰,想让棒子顶得更深,想缓解那痒到骨髓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动……”她在心里尖叫着,抑制不住的自我厌恶。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痛得要死,子宫酸胀得像要爆开,肠道被灌肠液鼓得绞痛,尿道刷刮得膀胱火烧,可那痛里偏偏掺着诡异的快感。
高潮来得又狠又急,一波接一波,她明明想忍,想夹紧不让喷,可媚肉却死死绞住棒子,穴壁黏腻地吸吮凸点,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臀瓣抬起时,淫水顺着棒身流成滩,亮晶晶的,拉丝滴落,她知道围观的人都看到了,知道他们在笑她在浪,可她停不下来……为了缓解乳环阴蒂环的撕扯和瘙痒,她只能扭,只能摇,像个下贱的婊子,当着全校的面,把屁股撅得更高,把私处送得更开。
“不…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林雪凝一遍遍在心里对着自己说,辩驳在脑海里撞得粉碎,苍白的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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