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安念念跪坐在两个男人中间。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抓痕、青紫的吻痕，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新鲜的粘稠液体。
她那身白色的衬衫早已变成了一团烂布，挂在腰间。
她看着这两个被自己彻底榨干、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疯狂的笑容。
“看啊……叶羽……我赢了……”
她颤抖着手，重新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依旧是叶羽那条温柔的消息。
安念念看着那条消息，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哪怕她找了两个男人来发泄，哪怕她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么烂，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叶羽”的空洞，却依旧没有被填满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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