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小嘴也他妈会吸!”男人抓住她的马尾辫,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最深处,干得她干呕连连,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前后同时被操,西施的身体像个被插满的肉便器,前面小穴被干得翻出红肉,后面喉咙被操得鼓胀。
不到十分钟,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精:一个射进子宫深处,一个直接射在她喉咙里,逼得她咕咚咕咚全吞下去,还有溢出来的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和乳沟里的精液混成一片。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有人把她双腿拉得更开,鸡巴对准已经合不拢的肛门直接捅进去,干得她后穴鲜血直流;有人干脆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穴,撑得穴口几乎要撕裂。
还有人直接射在她脸上、头发上、乳房上……不到一个小时,西施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全是白浊,乳房被掐得青紫,小腹鼓得像个小皮球,子宫里灌满了七八个男人混在一起的腥臭精液,每走一步都能从穴里挤出一大股。
她被操到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睁着失焦的眼睛,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机械地颤抖,潮吹混着精液喷了一地,脚踝下的水泥地上积了一滩恶臭的液体。
天快亮时,工人们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离开,留下西施一个人被锁在栅栏上,浑身精液,像个被用坏的破布娃娃。
第二天,西施没有来上课。教室里空着一个位置,阳光照在她的课桌上。曜盯着那张椅子,手指掐进掌心,一整天魂不守舍。
第三天早上,她却像从空气里凭空出现一样,坐在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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