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怀里软绵绵的刘莉,将她放回床上,然后才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再带着情欲的嘶哑,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冽而富有磁性的声线,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给你一个地址。”他报出了自己的具体住址,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缓慢,仿佛要让电话那头的人,一字不落地刻在脑海里,“明天,带着你儿子,一起过来。”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几声破碎的呜咽。

        在陈捷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刘莉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地颤抖着。

        她听到了他对丈夫说的每一句话,那冰冷而残酷的安排,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她最后的羞耻心,却又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扭曲的兴奋。

        她像一只溺水后抓住浮木的八爪鱼,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陈捷。

        她的双臂缠绕着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仿佛想把自己揉碎,融入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汗水、烟草和他独有体香的味道,是让她沉沦、让她安心的味道。

        陈捷感受着怀中女人的颤抖和依赖,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拍着她光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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