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回家,他一推开门,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
客厅的地板上,刘莉常常是瘫软在那里,身体还在痉挛,双眼无神,嘴角的口球周围沾满了湿答答的口水,身下更是狼藉一片,尿液和高潮后失禁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深褐色皮肤上,布满了被绳索摩擦出的红痕,以及玩具高频率震动留下的烙印。
前面几天,她几乎是被玩具玩弄到神志不清。
他解开她的束缚时,她甚至无法站立,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但即便如此,每到晚上,他依然会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再次“填满”。
后面两天,刘莉的身体似乎适应了这种近乎残酷的调教。
当他回家取下她的束缚时,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神志不清,而是像一条脱水的八爪鱼一样,不顾一切地缠绕到他的身上。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双臂则环住他的脖颈,湿热的小穴紧贴着他,疯狂地渴求着他的进入。
她会主动用那被口球撑得有些变形的嘴,去啃咬他的脖颈和胸膛,像一头饥渴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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