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他彻底填满的穴口,似乎也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再次不自觉地紧绷,将他包裹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他彻底熔铸进她的血肉。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试图从他身上挣脱,只是,将缠绕在他腰间的大腿,又加了几分力道,仿佛是害怕,他会突然将她从这唯一的依附中剥离。
陈捷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神经质般的收缩。
那不是欢迎,也不是邀请,而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丝不愿承认的沉溺的复杂反应。
她的穴肉像一只受惊的蚌,本能地想要闭合,却因为他那巨大的、无法撼动的存在,而只能徒劳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颤动都将他包裹得更紧。
他没有抽身离开。
他反而缓缓地挺动腰身,用那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进行了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头部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那种细腻的、湿滑的摩擦感,让他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欲望之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汗湿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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