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耻骨重重撞击她臀肉的声音,更是那满床的油液被你那根东西疯狂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拉丝的白浊泡沫;每一次捅入,都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装满黄油的桶里,飞溅起无数淫靡的油点。
“看着我!”
你一只手腾出来,狠狠地扇在她的乳房上。因为太滑,这一巴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团沾满油的肉浪剧烈晃动着。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对吧?”你一边疯狂地抽送,把她的身体撞得在防水垫上前后乱窜,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什么城市的守护神,什么铁壁……现在的你,就是个满身是油、被人按在廉价塑料布上操干的肉便器。”
你故意放慢了动作,在那紧致的深处狠狠碾磨。
“看看你这下面……咬得有多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结果只要给点油,给根鸡巴,你这上面的嘴还没叫,下面的嘴就已经急着想把我的精液吸干了。”
坚壁的眼神已经散乱了。那种极度的快感和羞耻感像两股电流,把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是……我是……”
她双手抓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防水单,指节发白,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腰,主动把那泥泞不堪的部位往你身上送,想要吃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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