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突然一阵干呕,仿佛闻到了那天房间里的味道。
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打着点滴的手,指着筱敏,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两颗钉子,钉死了空气。
“妈……”筱敏抬起头,满脸泪水,“求您了……别让我们离婚……我以后改……我真的改……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孝顺?”母亲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你所谓的孝顺,就是带个野男人回家?就是在我的床上搞破鞋?就是让我儿子在旁边看?!”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心电监护仪又开始疯狂报警。
“你们……你们简直是畜生!脏!太脏了!”
“我老凌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还有你!”母亲指着凌飞,“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男人吗?看着自己老婆被人骑,你还叫好?你是不是有病?啊?!”
面对母亲的质问,凌飞低着头,身体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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