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敏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满脸通红,头发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惊恐。凌飞手里拿着相机,站在旁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敏敏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母亲关切地放下东西,走过来要摸筱敏的额头。

        “没……没发烧,妈。”筱敏赶紧躲开,声音颤抖,“刚才……刚才我们在拍健身视频,做那个……高强度间歇运动,累的。”

        “哦,运动啊。那也得穿衣服啊,别着凉了。”母亲信了,转身去厨房放东西。就在这时,真正的危机出现了。

        凌飞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连接着相机,屏幕还没锁。

        母亲路过茶几,想把买的水果放下,眼神无意中扫过了手机屏幕。

        那是一张刚刚拍好的照片预览图。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背部肌肉线条恐怖,肩膀宽阔,正压在一个女人(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材一看就是筱敏)身上。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的后背上,有一条标志性的长疤,一看就不是凌飞的后背,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显眼的理查德米勒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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